初雪消融(沈)
的扶手,从口头的羞辱到身T的极限索取。沈清露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机械X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几句求饶的话: 「姊姊……清露这辈子都是姊姊的囚奴……随便姊姊怎麽玩……求姊姊多怜惜清露……」 她在那种极致的压迫中,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彷佛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承受沈霄寒的这份疯狂。 她道歉、她求饶、她主动迎合那种无理的索取,只为了能让沈霄寒那颗焦虑的心得到哪怕一秒钟的安宁。 叮铃……叮铃铃…… 神魂铃铛的声音在风雪中回荡,沈清露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沈霄寒那灼热的气息与冰冷的细链。 直到夕yAn西下,残yAn将白雪染成了一片悲戚的橘红。 沈霄寒看着怀中那具几乎快要失去呼x1、满身都是自己标记的娇躯,那GU狂暴的占有yu才终於被一种巨大的、负罪般的怜惜所取代。 「清露……清露?」沈霄寒颤抖着手,擦去meimei脸上早已乾涸的泪痕。 沈清露微微睁开眼,失神地看着她,第一反应竟然还是本能地颤抖了一下,沙哑地呢喃:「姊姊……对不起……清露会乖的……别、别罚了……」 这声道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霄寒的心。她终於意识到,这场七日的“欺负”,已经把这颗最名贵的丹药,折磨到了快要碎裂的边缘。 「不罚了……乖,再也不罚了。」 沈霄寒眼眶微热,她将meimei脖颈上的项圈取下,在那神魂铃铛最後一声幽怨的鸣响中,缓缓解开了这扣了七天的枷锁,就连原本的修为都全数还给了对方。 入夜,雪终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