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利维坦之囚

你……”希凡雅的目光投射出愤恨，“是你将我带到这里来的，我还记得！”

    希凡雅恶狠狠地盯着面前这个男人，他一头茂密而富有光泽的黑色微卷发，刘海的长度略微遮住了眼睛，虹膜是琥珀般的橙金色，一张脸俊美异常，却生着一双竖瞳，蛇一般的男子。

    “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做这样的事情……”希凡雅颤抖地质问着。

    利维坦轻笑，像演说家一样忘情地挥动双手。

    “你的头衔，‘七美德铸就的最纯洁的天使’在整个天堂像首脍炙人口的小曲一样到处传扬……很难不让我们这种人盯上。”

    希凡雅蹲坐的台子比地面略高一些，此刻微微仰起头与利维坦对视。利维坦向前探着身子，令天使震惊的是对方可以轻而易举地穿过那道透明屏障，还未待惊愕消散，利维坦粗鲁地一把扯住天使的金发，几乎是紧贴着与祂对话：

    “那天的你哪怕是像个婊子一样被操时，也完全像个圣洁的处子，不懂一点配合。你让我想起了很多有趣的人……像是戈黛瓦与贞德。”

    利维坦说着，动情地深吻起表情痛苦的天使。他强硬地扳着天使的头，不容拒绝地剥夺着祂口中的空气，濡润的舌头在口中缓缓地掠动着，随着呼吸的节奏深沉地向前逼近，淫猥的口水声阵阵奏响。天使保持着格挡的手势，尽全力将利维坦推开，但依旧无法挣脱，而且自己拒绝得越激烈，对方反而越兴奋，令天使不由得畏惧。

    利维坦觉得暂时满足时，不舍地慢慢拉开距离，右手抖了抖扯下的几根金色发丝。天使用手背慌忙擦着被亵渎的唇，利维坦盯着祂的一举一动，将希凡雅回望自己那坚毅不屈的眼神尽收眼底。

    “……为什么，还把我关在这里？”

    “你觉得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