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脸/鞭打/小黑屋放置/狗笼/宝宝,还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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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茎打得不疼,羞辱意味却十足。粗壮的柱身蹭过时沅的嘴唇、鼻梁和眼窝,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檀腥味,将时沅整张脸蛋染得透彻。 迟笃突然想起和某个人的对话。 “这样吧。”迟笃说,“秦砚,你应该记得吧,去他那待一个星期。” 时沅听到秦砚的名字,瞳孔猛地收缩,眼底布满惊惧的异色。他抑制不住地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掉窒息般的恐惧感。 他抗拒地在迟笃腿间挣扎起来,被迟笃掐住后颈动弹不得,流着泪喃喃道:“我会死……我会死的……” 迟笃嗤笑一声,“你当初就是在他手下认罪的。怎么,现在还记得呢?” “也难怪,你在缘缘病房前磕头的时候,被他打的伤还没好吧?” 时沅做了什么? 他给迟缘下毒,让一直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迟缘得了肾衰竭。 迟笃或许是恨他的。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连做梦都想掐住时沅修长白皙的脖颈,将它折断。 然后时沅会死。 但时沅不能死。 他必须要清醒着接受折磨,并且做迟缘的肾脏供体。 迟缘的身体已经不是禁锢时沅的关键性环节。就算迟缘状态良好,很快便能出院,迟笃也不可能让时沅获得解脱。 -- 迟笃没有心情再和时沅玩游戏,态度也粗暴起来。他捏着时沅的舌尖往柱身拉扯,强迫时沅为他口交。时沅还沉浸在慌乱中,下意识咬了口放在他口腔中的手指。 痛感清晰而真实,迟笃气得往他的脸上又扇几巴掌,“你能耐了?还敢咬我?” 他甩开时沅,自己撸射了射到地上,斑驳的精液溅到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