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酒吧

凑，呼吸喷在她耳廓，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网友见面，聊天，身体的反应都是真实的，也能感受到对方期待什么。当然也有猎艳的成分。”

    “那你期待什么？”

    “期待被看见。”他说，“不是作为销售，不是作为业绩数字。就是作为……一个人。”

    这个答案太像标准答案。想说破，但看到他眼睛里的疲惫，又咽了回去。

    “你前任呢？”换了个方向，“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的手停住了，“问这些干嘛？吃醋啊？”

    “好奇。”她说，“你说过她接受你的那些。什么样的关系，能让一个人接受这些？”

    沉默了一会儿。

    “她跟我一样大，98年的。”声音低了下去，“徒步群认识的。第一次见到她，她坐在山顶石头上脱鞋揉脚，我就……”

    “就什么？”

    “就硬了。”他说得直白。“然后就去跟他搭话，后来就认识了。”

    “后来呢？”

    “后来发现她比我还敢。”他眼睛里有光在烧，“我以为我喜欢刺激，已经狠疯了，她更疯，更喜欢刺激。一开始我以为她是为了我，配合我。后来发现，很多时候是她先提的。”

    “所以你只是......配合？是她启发你的带你的？”

    “不能算是吧，她越疯，我越兴奋。她越兴奋，我越想让她更疯。我们就是这样相互推着，越来越没边。”

    “为什么分手了？”

    “她找到更能让她刺激的人呗。”

    “那你现在呢？还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