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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寻常男人的身体。

    方洄之不仅在光天化日之下与他交合，而且一改自持的模样，敞开最不为人知、最私密的地方，黏腻地容纳他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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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洄之濒临高潮的边缘，忽然宫腔一凉，清醒了几分。

    他看向柳肆。

    “我……”柳肆支支吾吾，不知作何解释。

    “不错。”方洄之说道。

    “啊？”柳肆一脸疑惑。

    “你带贝壳发饰，很好看。”方洄之轻抚对方的鬓边。

    柳肆红脸，直愣愣地点头。

    方洄之见对方一脸乖巧，叹息：“没事，第一次也难免，慢慢来吧？”

    柳肆埋头蹭进方洄之的肩颈，紧紧搂住对方，全身全心地感受怀中人的温度，低声答道：“好……”

    前辈身上好凉，好想就这样一直抱着，捂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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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闻到了浓郁的石楠气味，但这一次，前辈沾染的是我的石楠花气息。柳肆想。

    不久，方洄之起身，覆在柳肆身前。

    双方位置互换，天旋地转间，方洄之映满柳肆的眼眶。

    “再做一次吧。”他听方洄之说道。

    这一次，柳肆的视线尽数落于对方身上，目睹他一遍遍地因自己而绽放。

    只是，柳肆从未料到，方洄之的身体亏空得如此厉害。

    经年一瞥他的绽放，自此便一直候到花谢。

    另外的小剧场：

    方洄之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脸上的泪痕已然凝滞。他望向榻边，原本小巧玲珑的香囊现下破损不堪，静没在他和时涯的体液交汇而成的污流中，再也无法溢出丝毫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