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哥哥
确实不想哭了呀。” 沈从溪转过脸,弟弟真的止住了声,但依旧向着自己的方向歪头看。 他看着自己的哥哥,或许对沈从溪还没有哥哥的概念,仅仅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与他略微相似的物件。 沈春河的双手放在桌子上,开始一点点爬了起来。 满屋子里的人声忽地消失了,都安静观察着桌上移动的虎头帽。 沈从溪重新踮起脚,手扒上桌子,见弟弟的小手掌伸出去在红绸上摸索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脚边的荷包他看也没看,铜线太沉了他没推动,干脆越了过去。 沈春河越过书,越过锄头,越过了许多物件。 只剩最边沿的东西了。 沈春河又咧着没牙的小嘴儿笑了,他把手往前一抓,不再抓着空气了。 他一把抓到了沈从溪勾在桌子上的手。 沈从溪僵住了,满屋子人也跟着愣怔了。 正月的阳光白晃晃的,把堂屋里每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从溪躲避大人们投过来的视线,要收回手去,结果他的弟弟并不是认错了物件才抓他的手。 他紧攥着沈从溪的小拇指笑起来,牢牢地不放,虎头帽下的那双琉璃珠子同样寸目不移。 不知是谁先笑出声,哄堂大笑炸开来,比刚才喊“抓算盘”“抓锄头”还响:“这算抓了啥呀!” “怎么抓他哥呀!” 亲戚们笑着摇头,爷爷捂着腰窝子笑说:“抓兄弟好,一辈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