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曾虞兮

后也要带曾虞兮出去，说是增进感情。

    曾晓不想跟曾虞兮增进感情，对方看不起自己，而自己大概也是在恨着对方。曾晓觉得自己大概看懂了曾虞兮，对方是贪婪的，他不愿放弃自己所有的一切，于是默认了身边的人打压他，欺负他。甚至有人猜测，曾晓这么不受重视，该不会是曾家的私生子吧。

    曾虞兮那时听到了，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态度暧昧。反倒是曾晓态度激烈，于是这个流言便传播得更开。

    可悲哀的是，曾晓发现自己没有勇气去反抗他，把一切告诉妈妈，他对母亲还是不信任。

    大概自己永远没有勇气像曾虞兮一样拒绝母亲，同母亲生气，撒娇。他觉得自己很恶心，有时候他恨所有人，但到最后最恨的还是自己。

    在车上曾虞兮睡过去了，脑袋斜斜地靠在车窗上，睫毛很长。曾晓坐得离他近，手触碰了他的脖颈，感受到血管在指腹上的跳动。

    曾晓产生了杀死对方的冲动，但对方不可能这样轻易被杀死，他也只是伸手试探罢了。

    曾虞兮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嗓音沙哑地问道：“我们到了？”

    “对，我刚刚要叫你起来。”

    曾虞兮推开他的手臂，皱眉：“别靠我太近。有点热。”

    曾晓说：“我们出去吧，妈妈在车外等久了。”

    曾母很熟悉曾虞兮的尺寸和穿衣风格，拿着几件衣服在他身上比对。曾虞兮微笑着说：“妈妈，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买衣服这种事完全可以自己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