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顺着被掐红的脸颊穿透过鬼手，大掌的触感如同冰冷毒蛇，钻进衣服下随意亵玩狎弄。皮肉仿佛成了能被随意对待的廉价物品，没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求我就让它们放过你。”

    眼泪盈满眼眶，模糊的视线中那道影子这样说道。也许是哭得缺氧，也许是被鬼手亵玩的感觉太超过，薛回舟已然有些痴傻，连到底是真的鬼还是只是寒花间的鬼气都分辨不清。嘴巴被放开的瞬间连呼吸都没喘匀：“求你…！求求你让它们呜，停下来，不要……”

    这就对了。

    鬼手消失了。寒花间半搂着几乎瘫软的薛回舟，用指腹从他眼角拭一滴泪水，向他嘴唇喂去。

    薛回舟怯怯抬眼看他，而后迟疑的张嘴含住了那带着他咸涩眼泪的指尖。

    寒花间勾起抹笑，抛出最后的问题：“想想看，和我在一起后还有鬼欺负你吗？”

    薛回舟含泪摇摇头。

    他不得不承认，面前恶鬼说的是对的。在寒花间答应庇护他之后，所有鬼的恶意都绕开了他。可他居然还不满足，还想连对方也摆脱以此回到正常的生活。

    寒花间的目差不多已经得到，却并不想就这样轻轻放过薛回舟，于是他故意旧事重提继续压力：“那你是想和那和尚聊什么？聊怎么抓我？聊怎么赶走我让我灰飞烟灭？”

    “改日再登门拜访，呵，”寒花间轻嗤一声，“何必改日，现在就送你去找他好不好？”

    薛回舟闻言眨眨眼又是几滴热泪滚落。面对诘问几乎控制不住想要求饶：“我错了……对不起，求你……”他想扯寒花间的衣角，手指却穿透过去，这种虚无的触感加重了他的不安。就好像面前鬼一消失的他就会落到对方所说的那个处境里去，“别离开我，我不敢了，求你别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