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侣的微笑〉第十章05

尉再问。

    他点头，「末期了，剩多少日子，医生也说不准，只说，顶多三个月，这是两个月前的事。」

    陈尉和高武强互看一眼，默契地由高武强再向方杰发问：「既然如此，你太太的心情应该很糟，她有过自杀的举动吗？或者，有无向你表示过她想自我了断？」

    「初得知已经是癌症末期时，她的心情真的很糟，」方杰苦笑，「不过既然不久後就得离开这个世界，何必多此一举。当她想通这一点，决定放弃治疗，我支持她。我们都看开了，这一段日子过得很快乐。」

    高武强：「癌症的疼痛不是常人能忍受，她放弃治疗，发病的时候痛不yu生，怎麽捱得过？我想，她怕你担心，把想Si的心情隐藏起来了。」

    「不，我们结婚二十几年，我相信我了解她……」方杰突然停下话，表情瞬间显现惊慌，但马上回复平静，「也许吧……我不知道。」

    平稳的语调到支吾吞吐，方杰的表现，高武强全看在眼里。

    方杰希望警方判定妻子为自杀身亡。这也会是凶手的心情，可并不能由他怀有这样的心情来断定他是凶手，因若他无辜，身为Si者的丈夫，不会希望妻子Si於非命。

    高武强接着问：「知不知道你太太为何会前往Ai侣汽车旅馆？」

    方杰：「不知道。」

    高武强：「你们以前一起去过那里吗？」

    方杰：「有，两、三个月会去一趟，上回是一个月前。」

    高武强：「会特别指定房间吗？」

    方杰：「不会。」

    他回这话的语调略显急，说完後眼睛眨动速度加快了些。

    高武强观察到，手在桌下指示陈尉注意。

    被注视，方杰立即转换表情，并以手顺顺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