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一场非常严谨的面试

  白书宁的心跳加快。

    「是……多少？」

    「签约金一百万。」

    陈昕说。

    空气像是瞬间凝结。

    「一……一百万？」

    她怀疑自己听错。

    「是的。」

    陈昕点头，「签约後即刻汇款五十万，完成十项测试後，再支付剩余款项。」

    十项测试。

    五十万。

    数字在她脑中不断回旋。

    妈妈的医药费。

    房租。

    还能留下余额。

    「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麽。

    「你可以慢慢考虑。」

    陈昕把合约推到她面前，「不急。」

    白书宁低头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条款。

    视线却怎麽也离不开那个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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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万。

    这不是sE情。

    是研究。

    是工作。

    韩准说过，公司是正规的。

    她想起医院的催缴通知。

    房东的讯息。

    存摺里逐渐见底的数字。

    还有母亲苍白的脸。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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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微微发抖。

    陈昕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着。

    白书宁深x1一口气。

    笔尖落下时，她闭上眼睛。

    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墨水未乾，合约就被收了回去。

    「恭喜你，白小姐。」

    陈昕微笑，「欢迎加入。」

    她起身，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黑sE的盒子。

    不大，约莫半个鞋盒大小，上面绑着粉sE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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