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6.重构她的语言，从一场拒绝开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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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喃喃：「你闻出来了。」

    李延微微一笑。

    他声音低沉而缓慢，

    「是因为这瓶香，让我想到一个画面——天刚亮，有人站在岸边，空气还是凉的，那时候世界还没有声音。」

    她怔了一下，像是忽然在他眼里看见了她藏得最深的那个笔记页。

    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一笑。那一刻，她心里松了。

    他没有靠近她，也没有说更多情话，只是将瓶盖盖好，语气平稳：「这款香，不适合展示会现场。」

    她挑眉，像是在等他解释。

    「太安静了。它不是为了x1引谁设计的，是为了——」

    他停了一下，才补上後半句：「为了那些愿意停下来的人。」

    她静静地望着他，忽然轻声道：

    「你是我见过最懂香气的人。」

    李延没有立刻回话，只是看着她，眼神落在她指间那瓶香气上。

    片刻後，他轻轻摇了摇头，嘴角g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微笑。

    什麽也没说，却像说了很多。

    他们一起收拾桌面，他帮她盖上笔记本，她收起散落的香气瓶。两人都没急着离开，也没说多余的话。

    最後，她将门锁好，转身说：「谢谢你今晚过来。」

    他点点头：「你路上小心。」

    她也回了一句：「你也是。」

    他没有留恋地多停一秒，只是开车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晚安，蔚然。」

    「晚安。」她轻声回。

    回到家後，手机亮了一下。

    【LeoLi】：「我到家了。」

    她盯着那句话，轻轻笑了一下，没回。

    但她把那则讯息，静静截图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