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运动包里那根

    不知道为什麽又走到了那家健身俱乐部，又是一个性福的夜晚。

    上周五她在更衣室给我留过一张纸条，压在我的运动水壶下面，只有两行：周二深夜场，带运动包，穿那条短一点的裤子。纸条被她写得很用力，笔划把纸背都划破了。我把它塞在钱包里，每次掏钱都会看见，看了整整七天。

    十点半我刷卡进场。深夜场人少，有氧区只剩三个人，教练在器械区收哑铃。她已经在跑步机上，黑色运动内衣，灰色紧身裤，那条裤子把她屁股的形状完整地描出来，跑起来一晃一晃，像两团水被布料兜着。

    她的运动包搁在拉伸垫旁边，拉链开了一半。我看见包里躺着一根肉棒形的假阳具，比我的还粗一圈，头冠上挂着一点水光。

    她按下暂停，走过来擦汗，毛巾盖在胸口。

    「你来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今晚人少。」

    我眼睛往她的包上瞟。她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笑了一下，把毛巾往我手里一塞。

    「看着它做动作，你今天做得完吗？」

    我：「那是什麽？」

    她：「你猜。」

    她转身回到跑步机，把坡度拉高，双手撑在扶手上，腰塌下去，屁股在身後翘得更高。跑步机履带转动，她的紧身裤被臀肉撑出两道褶。教练从旁边走过，目光在她臀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她回头看我，嘴唇动了一下，无声地说：「包。拉链。」

    她回到杠铃架，躺下去做卧推。她躺平，紧身裤盖在杠铃架上，两瓣臀被撑得发亮。教练在她头那侧保护，我站在她脚那侧，双手虚扶着杠铃杆。

    「下去。」我说。

    她把杠铃压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