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还能去哪?去有他的地方,但我不晓得,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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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了一场重感冒,一种沾满回忆、以及悲伤地感冒。 无处可逃,只能眼睁睁任凭那些细菌在我R0UT上,不断的窜、不停止的窜。 无情的让我不能喊救、束手无策,瞬间才发现,自己就像两岁小孩,不能拒绝、不能说话、没有反抗的能力,连逃亡的能力也没有。 他消失的第十天,这十天里,我才懂得什麽是行屍走r0U,原来没有灵魂的躯壳,是这样子般的生活,没有意志、没有反应、脑袋像被挖光、心被掏光。 我很想问,很想问:「灵魂它去哪了?」它去哪了……没有人可回应,没有人可解答。 不止影响在生活上,就连工作上也是。 出差错了,不管是哪位同事,看见我总会问一句:「你没事吧。」我很想回答,说我Si了,但却连诉说的勇气都没有,不想要在将那可怕到令我成了活Si人的事情说出来,因为每每道出了一句,心又要被连锁伤害。 忘了客户的资料、忘了工作上的内容、甚至连几点下班我都忘了。 但我却只能强颜欢笑,什麽都不能说,只能把话留在口中,没有一个能让我谈心,当个听众,听着我诉苦,很可惜一个也没有,我晓得、真的晓得、说出口後,我会b较好些。 不能说出口的原因,是他们一定会问我:「为什麽他会消失?」该怎麽回答、该怎麽讲起。 若是将一切讲给听者听,他们一定会把我当神经病、认定我疯了,然後还得承受异样的眼光。 接近晚间十点,当大家下班时,我依然戴上没有表情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