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星期四，I市

    贺苹湛跟着洪主任两人从市政府走出，今天她们过来民政处开会，讨论有关数位身分证的相关问题。

    贺苹湛正与洪秋霞说话的时候，手机响起，她顺手划开接听，是道甜美却陌生的嗓音。

    原来是「同兴医院」打电话过来通知，原定下星期一看诊的白蝶楠营养师，因为要转成研究人员，所属门诊全都取消。贺苹湛是一对一指导的自费减重门诊病人，护士必须告知贺苹湛，并且询问她更换营养师的意愿。

    坐进车里，听着电话的贺苹湛满心疑惑。自从夏令营回来後，她再没有在I国小看见过白蝶楠，不好没事打电话去找人家，贺苹湛本打算门诊当天，见到她本人时再问就好，现在却听见护士这麽说，赶紧开口：「请问，白营养师何时会恢复正常门诊？」

    护士不清楚无法回答，贺苹湛拧了拧眉，只能先答应。切掉手机後正考虑要传讯息给白蝶楠时，洪秋霞又跟她说起其它业务，贺苹湛只得先将手机收起，想说之後再问。

    傍晚贺苹湛走在I国小的C场时，依然没见到白蝶楠。咬咬唇，贺苹湛犹豫，等她坐在篮球场附近的台子喝水，目光盯在手机上仍旧踌躇，最後还是决定写简讯给白蝶楠。

    【蝶楠，我是贺苹湛，医院说你取消门诊，那以後你还会再看诊吗？】

    这封简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