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招集一块，Ai走的走，Ai留的留。

    卫初欣然依允，忙叫紫竹去里屋把所有姑娘们的卖身契拿出来，给了辛夷和桂姨。

    “卫姑娘从京里回来，真是与往昔不同了，变了个人儿似的。”桂姨笑道。

    卫初只让辛夷和桂姨去了前楼，自己坐在院里的葡萄架下，姑娘们朝夕相处，如今突然分别，何种场面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出，因此而不忍心去看。

    一夕之间，杭州再无玲珑馆，姑娘们带上各自的东西各觅去处，有的拿着银子回老家去了，有的到别家妓院里继续卖笑为生，有的让相好的领回家作妾为奴，最终留下来的有五六个姑娘，让卫初意外的是翠儿竟然留下了。

    翠儿可是个刺头，当初宁肯Si也不侍候男人，卫初很好奇就叫她过来问。

    “我没地方可去。”翠儿道。

    真是个实诚孩子，卫初见她窘迫的抬不起头，又加了句评语，还很要强。“你才十二，怎么不回家去和你爹娘一起？”

    翠儿抬起头，还没长开的脸上却充满了倔强，“他们狠心卖了我，就算Si到外头我也也再不回去见他们。”

    “可我这里不会再有琴师教你了，你还要g些杂活，从前的那种日子一去不返，你要想清楚才行。”卫初提醒她，馆里的技师们都遣走了，杂役不过留下两三个人，同以往相b，日子要清贫不知多少。

    这话她不单提醒过翠儿，同留下来的夕雾也说了，她们这几个没走的理由不外乎是因为无处安身，年纪都还小，不像那些年长的姑娘，做得久了存些银子，与恩客多少有些交情，像夕雾才入馆一年，没攒下什么也没依傍，又均不愿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