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
躁的旱灾,终于得到了滋润。 他想要满足地喟叹。 “昭昭。” 然而纪昭没有回应他。 她低着头,仿佛陷入什么情绪不能自拔。 谢寻捧起她的脸:“昭昭?” 纪昭才回过神来,只是看着他的眼睛依旧没有什么神采。 “嗯。” 她勉强应他。 然而谢寻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将她抱起坐在自己腿上,絮絮叨叨起来。 “我把谢安知打发走了,她不知道从哪听来,你被我带走。” “她这些年没少打听你。” “现在外界恐怕有不少人都在探听消息。” “等风头过去,我们可以出去游山玩水。” 他翻出一个玉盒,不过巴掌大,但打开盒盖,竟映出层层叠叠的星河虚影。 是叩玉匣,外不盈掌,内藏九重天。置于其间的灵器法宝,器灵不寐、锋芒不褪,纵使千秋万载,取出时亦如新铸。 他指尖掠过,取出各种钗镯佩环,琳琅满目,流光溢彩,堆了一桌子。 “昭昭你看,这些都是你的。” 他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雀跃,随手拈起一支通T泛着月华的流云簪,献宝似的递到她眼前。 “你看这支,是在北冥秘境中所得,据说簪身是万年寒玉雕成,佩戴时可守心神清明……” 纪昭看着叩玉匣,这等有价无市的天阶法宝,竟被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