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万人迷自己凑上来的04

    4.平城1

    选来选去，我选中了去何园州平城猎杀鹄鸟的任务。原因很朴素：根据我稀薄的前世记忆，这个时间段左右，去平城的人们似乎因为一些契机收获颇丰，不清楚具体原因，但这不妨碍我也想分一杯羹。

    总之，两天前我退了房，搭乘传送阵到何园州的首都，然后自己点燃传送符去到平城。

    普通人的世界和方士们的世界是分开的。两个世界在空间上重叠又不重合，靠镜子、水面等反光表面连接。我们称普通人的世界为第坤，方士的里世界为召兑。

    普通人对召兑所知甚少，方士却很了解第坤，这是因为方士具有穿越世界的能力，且自己或祖辈本身就来自第坤——比如我，觉醒法力之前的生活也和普通人无异。

    现在我坐在一条旧巷里的咖啡馆中品尝甜品。

    周末，店里人员密集，办公的职员和复习的学生都在享受他们平静的傍晚。

    难以想象，就在同一个地方，重叠着一片他们看不见的空间，那里空气粘稠，景物阴森怪异，半空中盘旋着数不清的鹄鸟。

    鹄鸟虽然名字叫作“鸟”，可除了会飞，样貌与第坤的鸟类天差地别。它们张着水母一般的伞状体，在空中靠浮力盘旋。伞罩外伸出的一个突起是它们的头，头的中心开裂出一个缺口，从外向内排齐密密麻麻的尖牙，就像一朵朝内开放的大王花。飞翔时，它们发出使人精神恍惚、产生幻觉的尖锐鸣叫。

    鹄鸟是群居动物，在临近黄昏时成群离开巢穴捕食一种名叫“图烟”的生物，不管收获如何，都赶在黑幕降临前回归。

    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