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不起的地址

的目光碰上知宁，停了一瞬，接着向更里面移去。

    映彤正低着头。

    知宁稍微侧身，挡住了对方的视线。

    「车窗先别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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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远从後视镜看她一眼，点了头。

    白车又慢了些。

    两车的距离逐渐拉近，男人仍没有把头收回去。

    知宁拿起手机，没有举到窗边，只在胸前的位置开启录影。

    男人似乎察觉了。

    他立即坐回车内，车窗升起。

    几秒後，白车突然加速，转过前方弯道。

    後面的深色车子也不再贴近。

    佑安皱着眉，回头问：「他在看什麽？」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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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宁望着後视镜里的车影。

    「先往医院走。」

    身旁传来窸窣声。

    映彤正用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手机壳边缘。知宁将手机还给她後，她便始终握着，没有再打开。

    「手不舒服？」

    抠抓的动作停了。

    映彤转过头，盯着知宁看了很久。

    「你……」

    知宁心口微紧。

    「我是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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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彤的眉头慢慢皱起，像在努力辨认一个本该熟悉的字。

    嘉禾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映彤，我们都在。」

    她看看嘉禾，又看看知宁，眼里终於浮起一点惊恐。

    「那我呢？」

    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被引擎声盖过。

    「我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