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本贴身看守的几只羊去了前方的草料场。我屏住呼x1，忍着下T撕裂般的灼痛，指尖颤抖着，推开了那道沉重的、满是铁锈味的门缝。

    “吱呀——”

    刹那间，炽热而刺眼的yAn光倾泻而下，晃得我几乎睁不开眼。空气中混杂着g燥青草与新鲜泥土的味道，那是久违的、属于文明世界边际的自由气息。我鼻头一酸，几乎要在这一线yAn光中落下泪来。

    然而，当我的视线逐渐适应了这片强光后，我的呼x1却骤然凝固在喉咙里，整个人如坠冰窟。

    草料场上，并没有我想象中的营救，也没有可以逃亡的空隙。

    大约十几名赤身人，正散落在正午的烈日下。她们的皮肤被尘土、g涸的TYe和汗水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像牲口皮毛一样的sE泽。我惊恐地看到，她们丰满的脊背和大腿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蹄印，有些人因为被高强度、无休止地使用，大腿根部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溃烂。

    她们正在劳作。

    但那动作诡异得让人发疯。她们不是在用手搬运，而是像被驯化好的驮畜一样，弯着腰、撅着T，用脊背抵住沉重的草捆，将料草一点点运送到木槽边。她们的腰椎因为长期的屈从姿态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弧度，肌r0U松弛地挂在骨架上，仿佛已经彻底丧失了站立为“人”的脊梁。

    更让我窒息的，是草场另一侧的景象。

    在那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任何遮掩，甚至没有任何粗暴的强迫。几只硕大的公羊一边悠闲地咀嚼着草料，一边机械而缓慢地在这些nV人身上起落。

    这是一场秩序井然的、日常化的1Unj。

    那些山羊甚至不需要费力按住身下的猎物，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