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透

    露台上，大师兄雨水神sE凝重地注视着擂台，缓缓开口：「接下来的对战，怕是要进入武学已知的最高境地——透。」

    小满与小暑听闻，脸上皆露出一丝茫然。这「透」之一字，他们从未在任何门派典籍中，曾见过只字片语。然而雨水与处暑却对视一眼，眼中皆浮现出多年前的那抹惊悸。

    仍是阁主还是「十三阁主」时。在入细居曾为了点拨他们，亲自演示过何谓武学至臻之境。

    雨水的目光深邃，彷佛穿透了眼前的喧嚣，看见了当年的残影：「武学极致，谓之为透。在此境者眼中，万物皆虚，世间流转变换皆有隙可寻。修行者洞察天机，寻其最薄弱之处，一击即溃。此境已能跨越山河之限，招式未发而神意已达，取人首级於无形之中。说是看透了这万千世界，亦不为过。」

    这番话说得虚无缥缈，若非小满与小暑深知大师兄从不拿武学开玩笑，定会以为他在说什麽胡言乱语。可雨水和处暑不同，他们是亲眼见过阁主如何未曾移步，仅凭一枝枯草便穿透了百步外的巨石。若非亲见，断难相信世间竟有此等神技。

    雨水深x1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这世上，能入透境者有几人我不得而知，但十四阁主定是其中一人。牧野孤身为当代第一，想必也早已悟透此中真谛。至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