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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瑜：“是你在换吧，我早就长出来了。”他看着相册里侧着脸的小小的祁望，轻轻戳了戳，“你是在换牙不好意思对着镜头笑吧。”

    祁望：“我在看你。”

    他把相册往后接着翻，春游照、秋游照、小学毕业照、初中毕业照……两人一起同框的照片填满了整个相册，每张照片两人都形影不离地站在一起，夏瑜才发现有好多张祁望都在看着他。唯独有一张，他冷着脸和祁望隔了段距离，祁望的手放在背后，远远地还想往他那里伸。

    祁望在他耳边轻声说：“这是上初中第二次秋游拍的集体照，你被那个谁表白还偷亲，我生气你还反过来跟我冷战。“

    夏瑜想了好一会儿，问：“那个谁是谁？”

    祁望眯着眼笑了，笑得很开心，最后狠狠地亲了一口他的右颊：“还好你不记得她了，现在就算是脸，也只有我能亲了。”

    夏瑜佯怒，挑了一下一边眉：“那不应该我生气的机会更多吗？你收的情书和饮料零食你自己数得过来吗？”

    他抱住祁望劲瘦的腰肢，自己主动拿过相册，又从头开始翻，还翻到了祁望幼儿园时被宁容打扮成小女孩的照片，他戳戳照片上祁望的婴儿肥，圆圆的脸像个白玉团子，对着镜头笑眯眯的。夏瑜情不自禁地微笑，他知道祁望是很讨人喜欢的，就算是他自己也无法免俗。“你穿裙子看起来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