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到我们做了，还不滚?

做爱了。”叶祈的声音懒洋洋的，多情的眼中带着无情的笑意：“还不滚，想留在这接着看？”

    叶景钰胸膛剧烈振动起来，盯着两人，神情有些分裂，像在平静和发疯的分界线上不停挣扎。

    “乖，”叶祈对叶景钰微笑。轻描淡写道：“听话的狗可不会这样做。”

    叶景钰嘴角扯出一个凄惨卑微的笑，低下头，弯腰将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轻声说：“生日快乐。”

    门关上了。

    姚夏燃环着叶祈的腰，默了几秒，说：“生日快乐。”

    “谢谢。”

    “你知道他会来……所以在用我报复他？”

    叶祈这才扬起一个灿烂的、发自内心的微笑，他看向姚夏燃，眼中终于亮起些属于活人的灵动的光，问道：“很有意思对吧？”

    他挑起姚夏燃一缕发，声音拉得很长，慢慢道：“痛苦、疯狂、嫉妒和隐忍同时出现那张脸上，真是令人愉悦。”

    姚夏燃有些莫名的窒息，两人的下身还亲密相连在一起，动作摩擦间仍有强烈的快感，姚夏燃却觉得怀中的人实际上触不可及。他垂眼说：“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报复他人，是最可悲的自我折磨。”

    “你也发现我有多可悲了。”叶祈捧起姚夏燃的脸，黑暗中，他的笑媚却冷，像个刚从地狱爬出来的艳鬼：“怎么样，享受当救世主的感觉吗？”

    “……我只是想尽我所能，让你不那么痛苦。”姚夏燃说：“我希望你能快乐。”

    “好啊，我也想看看……”叶祈脸上的笑意不变，轻声道：“你要怎么阻止一朵花腐烂。”

    一切都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