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回：酒红s的破例

    周六傍晚，沈清悦站在衣柜前，面对着一排衣服，不知道该穿什麽。这不是她第一次约会——大学时期和方奕诚交往过，也吃过几次饭。但那时候的约会，她从来不需要烦恼穿什麽。随便一件T恤牛仔K，或者简单的连身裙，就可以了。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是陆时寒。他昨天说「明天晚上带你去一个地方」，她问「哪里」，他说「秘密」。她又问「穿什麽」，他说「我帮你准备了」。然後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深蓝sE的礼盒，放在她床上。

    「这是什麽？」她问。

    「打开看看。」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sE的连身裙——丝质，酒红sE，细肩带，裙长及膝。不是那种夸张的礼服，而是简洁的、优雅的、适合晚餐的洋装。旁边还有一双同sE系的高跟鞋，细跟，尖头。

    「你什麽时候买的？」她问，声音有些紧。

    「上周。」他说，「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沈清悦拿起那条红裙，布料从指间滑过，像水一样柔软。她从来不穿红sE——她的衣柜里只有黑、白、灰、藏蓝。不是不喜欢红sE，而是觉得太张扬了，不适合她。

    但这条红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像穿上它的样子。

    「你怎麽知道我的尺寸？」她问。

    「看过你衣服的标签。」

    沈清悦的耳尖红了。他看过她衣服的标签。他不知道什麽时候，翻过她的衣柜，记下了每一件衣服的尺寸。

    「你——」她说不出完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