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舞台与救赎

    【认知语律空间：混乱区域-集T意识舞台】

    系统提示一如既往同幽灵般出现，又像是失落的小孩ㄧ般缓缓消失。

    这里不再是万象之厅，而是由镜面构成一个庞大的望不见边际的环形剧场，无数层观众席向上延伸，没入朦胧的光晕之中。

    席位上没有实T的人形，只有一团团闪烁着不同情绪sE彩的光影，愤怒的赤红、好奇的亮h、盲从的灰白。

    它们是此处试炼者与空间本身凝聚的「集T认知」的具象化，或许在其他试炼者空间也有身为「孤行者」的具象化。

    「我..会是什麽颜sE呢。」他轻声低语着，嘴角微微泛起一抹弧度。

    它们的「视线」汇聚在中央的舞台上，形成一种无形而庞大的压力。

    舞台本身由流动的镜面构成，但映照出的不再是个T的潜在可能，而是被台下「观众」的集T期望所扭曲、固化的形象。

    夜凌的出现，立刻成了新的焦点，也因此缓解了另一位试炼者的压力。

    他脚下的舞台镜面剧烈波动，试图根据集T意识的投S，为他塑造一个「角sE」。

    镜中影像一会变成身披金甲的英雄，一会变成行走於黑暗中的刺客，一会又变成哭泣中夺取他人X命的圣徒...各种矛盾的「角sE」试图加诸其身。

    「看！新的演员！」

    「哦？这次会表演什麽呢。」

    「看起来很冷漠，是个反派吧。」

    嘈杂的意念如同cHa0水般涌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