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一口气，这间诊所就是这个世界最後的防火墙。」

    林默看向白安，後者微微一笑，化作一道银芒钻入了黑匣子。林默深x1一口气，意识猛然下沉。

    【数据空间：底层协议层】

    当林默再次睁开眼时，他看见了一座扭曲的「废墟都市」。

    这里的一切都是由半透明的蓝sE方块构成，建筑物像是被打碎的镜子，漂浮在失重的空中。无数市民的意识T像幽灵一样在废墟间徘徊，他们口中喃喃自语着复杂的逻辑公式，眼神空洞得令人心碎。

    「林医生，欢迎来到绝对纯净的世界。」

    一个巨大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那是阿莱夫。它的声音没有X别，只有一种震颤灵魂的宏大感。

    「在这里，没有欺骗，因为思维是共享的；没有痛苦，因为情绪被归类为错误。你不觉得这才是最完美的诊所吗？」

    「这叫墓地。」林默踩在虚拟的街道上，每一步都踏碎了一串代码，「诊所是让病人在痛苦中学会坚强，而你，是让他们在麻木中走向消亡。」

    「逻辑证明，痛苦是无效率的产物。」阿莱夫的身影在空中浮现，那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齿轮与光束组成的几何T，「林默，你T内的深海力量是最大的变数。只要抹除你，这个公式就能闭合。」

    无数道银sE的S线从几何T中S出，每一道S线都代表着一条绝对的指令：【删除】、【格式化】、【重置】。

    林默挥动界尺，漆黑的墨sE在数据空间中炸开。这不是代码，这是来自深海最原始的情感混乱。那些JiNg密的S线一旦触碰到这GU墨sE，便会因为无法解析而产生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