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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冰的口吻，只换了空洞的眼神，直S穿楚湮的心，「如果你不觉得我们可以，不觉得我值得你去喜欢，不觉得我b得上你心里的董衍曼，你为什麽要招惹我？」

    「我...」

    楚湮无言以对。

    她没有把花无寒拿来跟董衍曼相b，没有觉得她不值得她去喜欢，但她确实不觉得她们可以厮守在一起。她能搬出一千个推翻她们之间能存在Ai情的理由，却没有一个站得住脚来浇熄她心里对花无寒的Ai火。在这矛盾之中挣扎，她只懂後悔，後悔自己没有阻止自己往她靠近；甜蜜的互动让两人终於着了迷，她才刻意保持距离，与Ai情骗子无异。

    是自己的自私伤害了她。她无法自控。

    「湮湮。你知道是为什麽吗？」花无寒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对楚湮的宠溺不吝展露；愧疚的她却别过了脸，没看出来，「因为，你喜欢我。这种喜欢，是原始的，不会深思熟虑的。」

    「对不起。无寒。对不起。」

    「你知道，我为什麽会吻你吗？」花无寒跪了起来，靠到楚湮的面前，双手捧着她的脸，把她的视线拉到自己的脸上，「因为，我喜欢你。这种喜欢，也是原始的，不会深思熟虑的。」

    「无寒。是我对不起你。」楚湮不能自已地落泪，沾Sh了花无寒的手，急得她想要伸手把花无寒的手拿下，却没能，「像我这样的人，根本不应该去奢想太多。是我不好。我不该接近你。我不该跟你来往。我感激你喜欢过我，但我们...」

    「我喜欢你。」花无寒以指头拭去她的泪，安慰地微笑，「湮湮。我没有跟nV人恋Ai过，也没有跟有残障的人恋Ai过。我不知道和nV人或是残疾人士恋Ai会经历些什麽。在你最痛苦的日子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