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日式放题店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刺身拼盘上，显得格外诱人。

    「阿正，这件拖罗给你，最肥美的部位。」

    &用公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布满雪花纹理的吞拿鱼腩，放进我的碗里，眼神诚恳，「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特意帮你留的。」

    坐在他旁边的Momo也跟着点头，把一盘剥好的甜虾推到我面前，笑得眉眼弯弯：「还有这个，你以前最懒剥壳了，那时候都是我帮你剥，快吃吧。」

    &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虽然打扮并不张扬，但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和因为发育良好而微微紧绷的胸口曲线，依然让她成为了邻桌男食客偷瞄的焦点。

    「谢……谢谢。」我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块昂贵的鱼生和面前整整齐齐的虾rou，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

    如果他们像那些势利眼一样嘲笑我又肥又丑，我或许还能心安理地讨厌他们。

    但偏偏，他们对我太好了。

    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我和Momo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在屋邨，我们是一起通街跑的「兄弟」。那时候她黑黑瘦瘦，剪个男仔头，跟我一起在泥地里打滚，谁也不嫌弃谁。那时候的我们是平等的，甚至因为她胆子小，还是我罩着她。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从中学开始吧。她像丑小鸭变天鹅一样，皮肤越来越白，五官长开了，身材也变得凹凸有致。而我，却像是被上帝遗弃的草稿，横向发展，满脸爆疮。

    现在坐在我对面的这一对，高大帅气，年薪百万；Momo温柔美丽，人见人爱。他们是光鲜亮丽的人生赢家，而我，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怕吵到人的肥宅配角。

    「阿正，最近工作还顺利吗？」给我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如果做得不开心，要不要来我公司试试？刚好有个运营的位缺，我可以跟HR打个招呼。」

    「是啊阿正，」Momo也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关切，「那边人工高一点，福利也好，我们都想你能过得好一点。」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的。他们是真的想帮我这个「不成器」的朋友。

    但在我听来，这每一句关心都像是在提醒我：你很失败，你需要我们施舍。

    我抬起头，看着Momo那张充满骨胶原的脸。她现在是那么耀眼，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女人味。这种自信，是这个社会对「美女」的优待所堆砌出来的。

    我很喜欢她，这点从未变过。但我更羡慕她。

    凭什么大家以前起点一样，你现在却可以活得这么轻松？就因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如果我也变成这样……如果我也能拥有这种让人想要呵护的外表……

    「不用啦，我那边……其实也还行，习惯了。」我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拒绝了他们的提议。那是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对视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敏感，很有默契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聊些轻松的电影八卦。

    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照顾我情绪的样子，我心里的酸楚更甚了。

    这种被当作「易碎品」对待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

    吃到一半，看了看手机，然后对Momo使了个眼色。

    「我去个洗手间。」站起身。

    「我也去补个唇膏。」Momo很自然地跟着站了起来，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正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们。」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的手很自然地虚扶在Momo的腰后，那是一种亲昵而保护的姿态。

    我知道他们去干嘛。

    这对热恋中的情侣，总是充满了激情。哪怕是在吃饭的中途，也会忍不住去找个角落亲热一番。以前我不懂，只觉得恶心，但现在我看着Momo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臀部曲线，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燥热和嫉妒。

    不单是嫉妒拥有她，而更是嫉妒Momo能够被拥有。

    嫉妒她能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渴望、抚摸、填满。那种作为「被爱者」的极致体验，是我这种无人问津的丑男这辈子都不可能体会到的。

    我也想试试啊……被当作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的感觉。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们回来了。

    &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许多，眼神水润润的，像是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这是他平时绝对不会犯的错误。

    「不好意思阿正，让你久等了。」Momo坐下来，声音比刚才更软糯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事。」我低头喝着已经凉透的茶，假装没看到Momo脖子上那个用粉底遮盖却依然隐约可见的红印。

    结账离开的时候，抢着买单。他从椅背上拿起外套时，动作大了一些，一个精致的粉色小礼盒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刚好滚到我的脚边。

    「哎呀！」惊呼一声，正要弯腰去捡。

    这时候，店员拿着账单过来找签名，挡住了他的视线。

    &则在另一边忙着拿手袋。

    我看着脚边那个礼盒。那是的礼物吧？包装得这么用心，里面是什么？项链？戒指？还是……

    鬼使神差地，一种想要恶作剧、或者说想要私藏一点属于他们之间秘密的冲动涌上心头。我趁着他们没注意，迅速弯腰捡起那个礼盒，顺手塞进了自己宽大的外套口袋里。

    「走吧，送你去地铁站。」签完单的转过身，完全没发现礼物不见了。

    「嗯。」我按着口袋里那个yingying的盒子，心跳加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快感。就像我偷走了他们幸福的一小块碎片。

    但我不知道，这不是碎片，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我欲望深渊，让我彻底取代Momo的钥匙。

    我们走出商场，站在旺角熙熙攘攘的街头。

    「阿正，真的不用我们送你？」Momo关切地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真的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漂亮脸蛋，心里默默地说：Momo，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你，我一定会比你更享受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双冷漠的眼睛正透过镜片，锁定在我们身上。

    或者说，锁定在我和Momo身上。

    一家日式放题店内，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刺身拼盘上，显得格外诱人。

    「阿正，这件拖罗给你，最肥美的部位。」

    &用公筷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布满雪花纹理的吞拿鱼腩，放进我的碗里，眼神诚恳，「我知道你喜欢吃这个，特意帮你留的。」

    坐在他旁边的Momo也跟着点头，把一盘剥好的甜虾推到我面前，笑得眉眼弯弯：「还有这个，你以前最懒剥壳了，那时候都是我帮你剥，快吃吧。」

    &今天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色针织衫，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虽然打扮并不张扬，但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和因为发育良好而微微紧绷的胸口曲线，依然让她成为了邻桌男食客偷瞄的焦点。

    「谢……谢谢。」我低下头，看着碗里那块昂贵的鱼生和面前整整齐齐的虾rou，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些透不过气。

    如果他们像那些势利眼一样嘲笑我又肥又丑，我或许还能心安理地讨厌他们。

    但偏偏，他们对我太好了。

    好到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废物。

    我和Momo是青梅竹马。

    小时候在屋邨，我们是一起通街跑的「兄弟」。那时候她黑黑瘦瘦，剪个男仔头，跟我一起在泥地里打滚，谁也不嫌弃谁。那时候的我们是平等的，甚至因为她胆子小，还是我罩着她。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从中学开始吧。她像丑小鸭变天鹅一样，皮肤越来越白，五官长开了，身材也变得凹凸有致。而我，却像是被上帝遗弃的草稿，横向发展，满脸爆疮。

    现在坐在我对面的这一对，高大帅气，年薪百万；Momo温柔美丽，人见人爱。他们是光鲜亮丽的人生赢家，而我，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怕吵到人的肥宅配角。

    「阿正，最近工作还顺利吗？」给我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如果做得不开心，要不要来我公司试试？刚好有个运营的位缺，我可以跟HR打个招呼。」

    「是啊阿正，」Momo也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关切，「那边人工高一点，福利也好，我们都想你能过得好一点。」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的。他们是真的想帮我这个「不成器」的朋友。

    但在我听来，这每一句关心都像是在提醒我：你很失败，你需要我们施舍。

    我抬起头，看着Momo那张充满骨胶原的脸。她现在是那么耀眼，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女人味。这种自信，是这个社会对「美女」的优待所堆砌出来的。

    我很喜欢她，这点从未变过。但我更羡慕她。

    凭什么大家以前起点一样，你现在却可以活得这么轻松？就因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如果我也变成这样……如果我也能拥有这种让人想要呵护的外表……

    「不用啦，我那边……其实也还行，习惯了。」我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拒绝了他们的提议。那是我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对视了一眼，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敏感，很有默契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聊些轻松的电影八卦。

    看着他们小心翼翼照顾我情绪的样子，我心里的酸楚更甚了。

    这种被当作「易碎品」对待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

    吃到一半，看了看手机，然后对Momo使了个眼色。

    「我去个洗手间。」站起身。

    「我也去补个唇膏。」Momo很自然地跟着站了起来，临走前还拍了拍我的肩膀，「阿正你自己先吃，不用等我们。」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的手很自然地虚扶在Momo的腰后，那是一种亲昵而保护的姿态。

    我知道他们去干嘛。

    这对热恋中的情侣，总是充满了激情。哪怕是在吃饭的中途，也会忍不住去找个角落亲热一番。以前我不懂，只觉得恶心，但现在我看着Momo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臀部曲线，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燥热和嫉妒。

    不单是嫉妒拥有她，而更是嫉妒Momo能够被拥有。

    嫉妒她能在那狭窄的空间里，被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渴望、抚摸、填满。那种作为「被爱者」的极致体验，是我这种无人问津的丑男这辈子都不可能体会到的。

    我也想试试啊……被当作宝贝一样捧在手心的感觉。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他们回来了。

    &的脸色比刚才红润了许多，眼神水润润的，像是刚被雨露滋润过的花朵。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领口的扣子扣错了一颗，这是他平时绝对不会犯的错误。

    「不好意思阿正，让你久等了。」Momo坐下来，声音比刚才更软糯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没事。」我低头喝着已经凉透的茶，假装没看到Momo脖子上那个用粉底遮盖却依然隐约可见的红印。

    结账离开的时候，抢着买单。他从椅背上拿起外套时，动作大了一些，一个精致的粉色小礼盒从口袋里滑了出来，掉在了地上，刚好滚到我的脚边。

    「哎呀！」惊呼一声，正要弯腰去捡。

    这时候，店员拿着账单过来找签名，挡住了他的视线。

    &则在另一边忙着拿手袋。

    我看着脚边那个礼盒。那是的礼物吧？包装得这么用心，里面是什么？项链？戒指？还是……

    鬼使神差地，一种想要恶作剧、或者说想要私藏一点属于他们之间秘密的冲动涌上心头。我趁着他们没注意，迅速弯腰捡起那个礼盒，顺手塞进了自己宽大的外套口袋里。

    「走吧，送你去地铁站。」签完单的转过身，完全没发现礼物不见了。

    「嗯。」我按着口袋里那个yingying的盒子，心跳加速。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快感。就像我偷走了他们幸福的一小块碎片。

    但我不知道，这不是碎片，这是一把钥匙。

    一把打开我欲望深渊，让我彻底取代Momo的钥匙。

    我们走出商场，站在旺角熙熙攘攘的街头。

    「阿正，真的不用我们送你？」Momo关切地问，「你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真的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担忧的漂亮脸蛋，心里默默地说：Momo，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你，我一定会比你更享受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路边，车窗降下一条缝隙，一双冷漠的眼睛正透过镜片，锁定在我们身上。

    或者说，锁定在我和Momo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