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集：颍川残雪

」

    传令官不解：「不守印，谁听你？」

    林骁抬眼：「只要他们还想活，就听。」

    传令官哑口。

    粮荒开始。

    战後的颍川，仓廪烧尽。

    乡民靠草根、树皮度日。

    h巾余党在北野偷粮，有人夜里行窃。

    林骁召众於祠堂。

    「粮不够，先给老小。」

    有人吼：「你不是官，凭什麽分？」

    林骁走下台阶，盯着他：「凭我手里还有刀。」

    那人缩了缩。

    林骁再说：「想活，就一起种。等地解冻，种麦、种豆。

    我会教你们挖壕、筑垣，别等官。等官，你就饿Si。」

    众人低头。

    他接着道：「这场仗结束了，但别以为太平。

    打仗不只是兵的事——能活的，都要学会守。」

    阿禾每天记录粮数与人口。

    林骁在祠堂墙上刻字：「粮三百六，兵八十，孩童四十。」

    他指给阿禾看：「这就是帐。

    帐不是文书，是命。少一粒，都有人饿。」

    夜里，风声从破墙钻过。

    阿禾小声问：「如果又打起来呢？」

    「就再守一次。」

    「那你不怕Si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