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肉的味道，我以为……我是放在砧板上的一块肉。」朱昇阳回想起那天的场景，他的眉头不自觉地皱在一起。

    朱昇阳会这样描述林金生是出自於直觉，甚至是掺杂了恐惧。

    金翰沉着脸，他伸手揽住朱昇阳。「别怕！」

    「能不能别让我和他一起执行勤务了？」朱昇阳的手放到金翰的大腿上面，这个习惯还是没改掉。他与金翰在一起的时候，每一次寻求金翰帮忙，他总是无意识地把手放到金翰的大腿上面。

    金翰先是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大腿上面的手，再看向朱昇阳，他的脑中产生许多想法。他是这一支小队的队长，他可以处理排班的事情，但是人数不变的情况之下，势必要有人牺牲才能错开其中的两人。

    除了金翰之外，任何一个人承受过度负担就会产生怨言……

    金翰决定自己顶上，但是他总不能平白无故地牺牲吧？「或许我与杨国强可以轮流连续执行勤务，这样一来，你与林金生就不会再有单独相处的可能性。不过……你总得弥补我吧！」

    「弥补……我要怎麽弥补你？」朱昇阳看着金翰，他是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补偿金翰，所有的资源和权力都掌控在金翰的手中，他还能做些什麽事情来满足金翰？

    金翰拨开大腿上面的手，他站起身子移动到朱昇阳的面前。

    解开腰带。

    扯下拉链。

    掏出条件。

    朱昇阳抬头看向金翰，接着咽了咽口水，他的头向前轻轻地接受金翰提出的条件。

    金翰把双手贴在朱昇阳的後脑杓，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滑动。

    朱昇阳随着节奏晃动脑袋，他没有太多的想法。但是他在心里想着，等到战争结束，等到能够下山，这些事情就全部留在山上，一件都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