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叫得那么浪现实里拿剑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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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退后,反而迎着那凛冽的剑锋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走得极险,那生锈的铁剑只要稍微往前送半分,就能挑破他的大动脉。 但他没停。 苏弥抬起手,那只沾着泥水、指节因为寒冷而发红的手,并没有去碰剑刃,而是径直覆盖在了沈乾劫握剑的那只手上。 冰冷,僵硬,还在剧烈地颤抖。 “道友。” 苏弥的声音忽然变了。 他刻意压低了嗓音,调整了语速,用一种缓慢、低沉、仿佛能穿透雨幕的频率开口——那是他这三个晚上,在沈乾劫梦里反复调试过无数次,最能安抚这个疯子灵魂的声线。 “手这么抖,剑都要拿不稳了。” 苏弥的手指微微用力,不容置疑地裹住沈乾劫的手背,强行带着那柄剑一点点往下压。 “累了就放下,这里没人会害你。” 轰—— 那一瞬间,沈乾劫浑浊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句话,这个语气,还有手背上那种温热而强硬的触感……太熟悉了。 熟悉到让他那根紧崩了数日的神经,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丝裂痕。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共鸣,那是这几夜梦境里被强行植入的“安全指令”。 “放下。” “睡吧。” 理智在疯狂尖叫,告诉沈乾劫这是一个陌生的、可疑的流云宗弟子,应该立刻杀了他。 但这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却像是听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赦令,竟然先于意志一步背叛了他。 “你是……” 沈乾劫死死盯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试图从那双平平无奇的眼睛里找出一点梦境的影子。但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