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庭叙

的。书页久久未翻动,如同她凝滞的心绪。

    唯有窗台上一束新换的、沾着晨露的棣棠花,h得鲜亮,昭示着院落之外的更迭。这花束每日清晨都会悄然更新,有时是清雅的绣球,有时是初绽的芍药,应季而变。连同每日雷打不动送来的、据她身T状况JiNg心调整的滋补汤药与温热软烂的餐食,都是这座宅邸真正的主人——藤堂朔弥——沉默的馈赠。

    绫的目光偶尔会掠过那束明YAn的棣棠,眼神漠然,如同看一件与己无关的摆设。只是指尖偶尔拂过掉落的花瓣,那柔nEnG微凉的触感会让她有瞬间的怔忡,随即,一丝连自己也未能辨明的、极细微的烦躁便会悄然掠过心头,被她迅速拂去,如同拂去一粒碍眼的尘埃。

    前厅茶室,气氛却与后院的清寂截然不同。yAn光充沛,空气里浮动着新茶的清冽香气。藤堂朔弥身着深绀sE直垂,姿态从容,亲自执壶为客人点茶。水流注入茶碗的声响清越,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世家子弟特有的优雅与掌控感。

    “关西近来海运折损颇多,”藤原信端坐于客席,语气沉稳,目光却锐利如鹰隼,不着痕迹地扫过朔弥沉静的脸庞,“听闻是海贼愈发猖獗。藤堂君坐镇关东,掌控江户湾咽喉,想必应对有方。”

    他端起茶碗,指节分明有力,目光却似无意般掠过身旁的朝雾,在她搭在膝头的手背上停留了一瞬,指尖轻轻拂过她腕间那支朴拙的檀木萱镯子,动作自然流畅,带着无需言明的亲昵与归属感。

    那眼神深处,是对朔弥这位曾与朝雾有过“名义”之缘的旧客,一种源自雄X本能的、难以完全消弭的戒备与审视。

    朝雾姿态优雅地跪坐在信的身侧,目光温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