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夜宵

前风光过，见过世面，站出去像个人，也知道怎么跟那些穿西装的人打交道。”

    “澳门新口岸，我拿了张赌厅牌照。合法的。装修Ga0好了，公司注册了，账经得起审计。差佬查你，连眼睛都不用睁。我要你过去坐镇，帮我把这盘生意做起来。你管账，我管关系。赚了钱，五五分。”

    “太子爷抬举。”他把酒杯放下，“我一个靠nV人养的废物，哪担得起这么大生意。”

    “就是因为你现在这样，我才找你。你现在什么都没有。没字头，没大佬，没兄弟。一个人，gg净净。”

    程天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你想上岸，不想再砍人，但香港这地方，没人逃得掉。你就算是在庙街街口摆摊卖鱼蛋，一样要交保护费，一样要看人脸sE。你以为你逃得出社团？你程天朗三个字，一辈子都是和义联的人。”

    程天朗看着那碟冻蟹，沉默了很久。

    “澳门那边，我人生地不熟。本地帮会——”

    “我Ga0定。”太子宗打断他，“葡国佬、叠码仔、何先生那边，全部我Ga0定。你只管坐在这里，管住账目。”

    “那要我有什么用？”程天朗看着他，“太子爷要个人管账，大把会计师排队。何必找我？”

    太子宗没回答。

    他掐灭烟，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维港灯火通明，对岸尖沙咀的霓虹灯倒映在海面上，一晃一晃的。

    “你最风光的时候，处处与我作对，你最落魄的时候，我对你落井下石过吗？你知道什么叫风光，也经历了什么叫落魄，起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