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一、灯下观鸟

测试仪，测给傅归山看，只见数值棒上的数字一开始窜的很高，甚至触碰到了S级别的边缘线，但很快就又回落下来，稳定在了A。

    吴朽缓缓解释道，“帝国划定的向哨分界线是在十岁，但我天生可能就比别的孩子更笨一些，我十二岁才分化成功。后来家主带大圣者检查过，我在应激状态下精神力容易失去控制，正常水平就维持在A，除非是在特别危险的情况下，有一定可能会激发身体的防御机制，精神力会拔高一截，但很快会落回正常水平。刚刚你也看到了，事实就是如此。”

    吴朽眼神复杂，“我也想过变得强大，但事与愿违才是常态。很抱歉吴家向您隐瞒了这一点，如果您要生气的话，我愿意接受惩罚。”

    ?说完之后，吴朽定定地看着傅归山，身影带着孤独与落寞隐藏在半边黑暗中，柔和的脸庞宁静地像是秋后的平静的湖面，温和又足够坚强，带着不易摧折的美丽。

    吴朽曾用这种态度无数次的迷惑了连北术，人们往往只有踏进去才会宁静的湖面下是无尽的深渊。

    他在等待我的审判。傅归山脑子里突然有了这个想法。这种掌控感和向导一切都只对自己敞开的态度令他神经都要被愉快麻醉。

    于是他上前一步主动拥抱了温柔的向导，顺从本心说出了安慰，“事实如此的话，那并不该怪你。”

    事实上，很多大家族都倾向于藏匿掉那些不完美的小瑕疵，他懂得，何况这也不是没办法理解的不是吗？

    吴朽轻轻地笑了，他把下巴搁在傅归山肩头，让自己的笑容埋在了傅归山看不到的地方。

    “嗯，很高兴你能谅解。”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