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好铁不打钉

头看见我仰卧在枕上，睡得正浓，摇也不醒。

    今晚我本想去干李瓶儿的，所以腰间那根鸡巴还带着托子。金莲看了不觉淫心辄起，放下烛台，用纤手来扪弄。弄了一回，蹲下身去，改用嘴巴吸吮。吮来吮去，我被弄醒了，骂她：

    「小淫妇儿，怎麽不让你达达睡会儿？吵死了。」

    却一面爬起身来，坐在枕头上，命她在下面继续帮我吮咂鸡巴。妇人顽耍了有一顿饭时间，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叫秋菊筛酒过来，在床前执壶而立。

    再教妇人脱光衣服马爬在我面前。秋菊跪在旁边帮我吹屌吸蛋。

    「好个刁钻的强盗！几时想出来的玩意儿！」潘金莲笑着说。

    「我实话对你说了，当初李瓶儿和我常如此干，叫她家里的迎春、绣春在旁执壶斟酒，一个吹屌、一个吸蛋，极好玩的。」我回答。

    「妈的，我不好意思骂出来，甚麽瓶儿、鸟儿、鸡巴儿，你整天都在题那淫妇做甚麽！」

    「是阿！她若嫁了别人，我也罢了。这蒋竹山长得像猪八戒，嫁他还不如嫁条狗。更可恶的是李瓶儿还在我眼前开药铺子，大剌剌的和我打对台！」

    「亏你还说哩！明知李瓶儿喜欢干，谁叫你整个月都不理她？」

    被妇人几句话，冲得我心头一点火起：「不想她了，教那不贤良的淫妇自去寻死吧。明日休想我再理她！」

    睡到一半越想越气，再把几个家丁叫起床打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