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回忆深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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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武器仓库……」 慈修的手指轻颤了一下,但他没说话。 「我没有让他走。」 沉默。无边无际的沉默。 慈修轻声问:「他……他後来怎麽了?」 东乡只是轻轻地亲吻了慈修的额头,低声说:「他现在不会再离开我了。」 慈修怔住,霎时无语。他不敢继续问,或许潜意识已经知道那句话背後的真相。 东乡搂着他,语气前所未有地低柔:「你不会离开我,对吧?」 慈修微微点头,声音轻如羽:「我不会。」 东乡这才露出一抹真正的笑意。他缓缓闭上眼睛,将慈修紧紧地拥入怀中,彷佛要将他整个人纳入心脏里最深的角落。 —— 壁炉的火光微弱闪烁,映照在慈修的侧脸上。他依旧靠在东乡的怀里,手指紧扣着对方军服衣角,像是抓住什麽仍会溜走的东西。 「我五岁那年,被送进戏班。」他的声音低低地,像冬天深夜里的一缕风,轻柔却藏着颤意。 「母亲早逝,我没什麽印象了。父亲……没人知道去哪了。我姨婆不想养我,便把我送来香火戏台。说是拜师学艺,其实就是把我扔给别人罢了。」 东乡没有cHa话,只是听着,呼x1渐缓。 「那时我很瘦小,戏班的大人多半忙着排戏、拉布景、调乐器,没人管我。我连话都不敢多说,总是躲在角落里看别人化妆、背戏词……直到有一次,我偷偷学了小春姐的台词,被一位老生听见,他才说:这孩子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