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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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遑论以皇者自许。而其志可嘉,断非作伪,余事碎烦,固不必细究。他少一沉吟,有了主意:“皇字孤清,高处不胜寒,我还是欢喜热闹;王字气盛,我压不住。不如取‘药师’好了。” “蛊皇”不假思索:“药工之古称,药王之别名?” 慕少艾得意:“嗯哼。日后闯出名头,天下用药者,皆奉我为师,光是想想就很畅快。退一步讲,万一才名不济,自称药师也免得丢面皮。” 狂客未将此语视作狂言,一声杯盏起落,他复道:“四方奇珍异草不下万数,若要做天下用药第一人,需博闻广识,尝百草而熟习药性,这是第一难;第二难在乎不法常可,达权知变。你已去一难,先于他人数万步,终有一日,世人提及药师二字,但称你一人之名号。” 狂人狂语,非是诳语;凌云意气,正合壮怀。 慕少艾心想这固然难为,却也非不能为之,又惊觉数语已将忽怳志望勾勒分明,不由心情大好,抄起拴着半片花的传声虫踱进茶肆,扫了一眼楼上雅间,窗牖八九扇闭合,其一微敞。他要了两碟醍醐饼与两壶普雨茶,嘱人将其中一份送至那方雅间,又给自己添了一份枣泥玉延糕,“先斩”了毕,才小声“后奏”:“谢你良言,我请你喝一杯。狂客当配销肠酒,但地方不对,姑且以普雨代重酒了。” “中原之酒有如南管,甘冽绵柔而不见遒烈,我是喝不惯。”那人坦然受之,约是知晓慕少艾看穿了他的来处,泰然相告,“五毒酒乃西苗酒之上品,他日你来西苗做客,可以一试。” “我记住了,届时拿中原酒的上品和你换,包君满意。”堂倌犹未上茶,而茶果已俱,色、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