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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的信息素或许有点安神的作用。”

    &的领地意识非常强，就是跟了他六年的窦源，顾明远也从不让他留宿，吴墉想，除了那个小O信息素能助眠，他想不到这位从来都不跟人同床共枕的怎么肯在旁边给别人留下一席之地。

    热意从杯壁透过来，顾明远嘴角有一点点笑意，“嗯，还不错。”

    他今天起来的时候，是感觉今天不一样，空气从湿度到温度都让他感觉到舒适，许诺一向都会照顾人，也知道他的喜恶。

    七年前在他那个简陋的家，十四岁的许诺就很明白他，会在他感觉烦躁的时候安静，会在他疲倦的时候用心，他会把他所想所要的悄无声息地放在他理想中出现的位置。

    &的个人领域观念非常强，顾明远喜欢安静，不习惯任何人在他所在的范围中活动，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他的警觉和不适，这么些年就连吴墉都无法让他真正满意。

    除了许诺。

    许诺的存在感非常的低，低到他跟生活在一个空间里都时常会忽略他这个人，低到在跟陈长海斗得最激烈的那半年里，他只有在他那里才能睡个好觉。

    说不上这有什么特别，但那段时间的确是顾明远最安心最放松的时光，以至于顾明远在败走他乡，在一个穷乡僻壤潜心蛰伏的那几年里，觉得可以回忆的画面，也就只有这段两人挤在不足一米五的床榻上一起数星星的画面。

    七年，因为有那笔慈善基金，一些消息即便他不刻意打听，也总会无意知道一些，他一直都知道许诺的消息，知道秦贞什么去世，知道许诺是哪里上学，成绩那么样，他知道这么个从前总黏着他喊他顾大哥的小不点已经长大了。

    但他从来没想过动他，可他自己主动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