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骨牌

开会愉快！」

    办公室内的气氛在那瞬间沸腾，缉毒小组的所有人有默契地朝谢松霖扔白眼，汪哲宇还带头叫他快点滚。

    谢松霖哈哈笑着跟上余知扬的脚步。

    光是从警局内部人员才能使用的电梯到门口值班柜台的这一小段路，谢松霖数过，至少有七、八个不同部门的人在看见余知扬时，会主动向他打招呼，每个人的态度都不像是虚应故事。

    谢松霖感觉有几分新鲜。平常也不是没看过余知扬和其他人之间的互动——谦和、有礼，只是很明确地在自己和其他人之间画下了一条界线，大部分人似乎也都很习惯地停留在那条边界之外。

    他忽然想到早上被陈海伊y生生扯开的话题。

    「学长，西城分局和城东有什麽过节吗？」

    十点多的yAn光从分局对面那排新旧错落的建筑间隙之间照过来，门口的玻璃门上半部，专程贴了防止清晨yAn光东晒太过刺眼的隔热贴膜。

    两人刚走出西城分局大门，yAn光直接照S在身上，谢松霖在感叹门内门外的温差之大同时，大脑感受到的却是一GU截然不同的寒意。

    余知扬的表现像是没听见谢松霖的问题，自顾自地领着谢松霖，一路走到离分局几百公尺外的捷运站。

    谢松霖识趣地不再多问，顶着越来越热的大太yAn，默默跟在余知扬身後。直到背脊上感觉的凉意渐消，他才忍不住开口，「那个，学长，其实我有骑车……」

    「捷运站也是熟悉环境的一部分。」

    谢松霖半信半疑，直到跟着余知扬买票进站，站在月台上等着列车进站，他才终於想通所有环节，自顾自地笑出声，「我还以为学长你又要把我卖掉了。」

    说话的音量不大，恰好能引起邻近的旁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