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真娇憨，清纯勾人

远地从屋檐上坠在她身后，发现她向草桥街口的商贩街走去。中午摆摊的人少，东西的价格能便宜不少。倒是个知道持家的。

    白水面无表情地听见她跟商贩们讨价还价，花了40文买了些生姜红糖、鸡蛋豆腐和没人愿意买的小毛毛鱼，又顺着挂着招工牌子的铺子打听怎么雇人。

    可惜铺子的伙计都道只要男人，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眉眼，慢慢往家走去。白水心里一阵好笑。但凡跟了少主，要啥啥都有。就看她怎么抉择了。他相信大少爷早就有了成算。

    杨柳依又去胡大娘家打听当下人的事情。

    “依姐儿，你可是想好了？卖身有活契和死契之分，活契还有五年、十年之类的签法。”杨柳依望着这位看她长大的大娘，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抹了抹眼泪：“我身无长物，又生得这副样貌。去大户人家里当奴婢也好过被那些混混们强抢了去。万一把我弄去红袖楼那种肮脏地方，我更没有活路了。”

    胡大娘搂着她，女子单薄的身体又软又小，无奈红颜命薄。她也是眼角泛酸，安慰道：“可怜见的，我看你和长丰长大，知道你是个好的。你也是命苦，眼见日子好了，又遇到这事。”

    “后日金巧旬休，我让她帮你打听一下。你既然打定了主意，大娘只劝你凡事要想开。”胡大娘担忧地看着杨柳依，好言相劝：“你去哪里都容易招惹是非，要是有幸能找个有权有势的男人，不如就从了他去。大娘是过来人，这世道就是如此。你好好考虑。”

    “我晓得大娘是为我好。”杨柳依点头谢过便家去。日头已经偏西，就这半下午的光景，自己的奶又开始涨得往外流了。